死亡诗社《教育的旨归与理想的赞歌》

2023-01-23 13:48:08 影评 剧情 电影 美国 1989 死亡诗社

“Oh,captainmy captain!”当最本分羞怯的学生第一个领头站起,似乎人类本能的渴望光明,Keating的浪漫被他所改变的人认可;当大部分学生毅然决然站起,理想主义的光在地狱般的学校熠熠生辉。

全片最令人惋惜且有共鸣的是Neil的死亡。

教育的本质必不能是钳制天性。Keating作为引路人,为学生理想与自由的想象燃起路灯,聆听死亡的声音,发散自由的天性,引导学生从羞怯走向表达,在死亡诗社里大胆索寻浪漫和开拓边界。尼尔因为Keating而敢于挑战过往父亲的权威和不敢言,敢于为自己的理想争求一席之地。然而由其父亲强大的控制欲与压迫感,他选择了死亡。

或有人言是Keating导向了Neil的死亡。也许不错,但对于一个在学生群体中有发言权的少年,对于一个肩扛梦想的少年,对于一个渴求爱与包容的少年,对于一个浪漫却绝望的少年——即便顺从,又何以为自己而活?

过往的价值观教导人们如何为别人而活,如何体现大群体中的社会价值:

不错,但建立在为己而活的基础之上。抛弃自己,顺从他人,供奉他人,那么“我”将在无数个清晨与黑夜中死去,在可能从未到来的理想与爱中醒来。

Neil就算顺着父亲的路线当上了医生,假若他能长此以往保持这理想,那么如此与死亡何异?假若他已失去理想,那么又有多少少年的浪漫与理想要被扼杀在家长的希望与控制之中?多少人死亡?多少人“死亡”?

总有人爱将自己的观念凌驾于他人之上,用充满说教味的冷酷眼神和尖刺言语去矫正他人的一言一行。以至于,甚有人将发散自由与理想的教育归谬于与现实冲突。将正义扼杀在错误之下,就像一束光在黑暗中被判死刑。

Keating有一课叫“顺从的危害”,步伐为何需要诚惶诚恐地亦步亦趋?还有人可以行使不行走的权利。

沉稳凝重的学校自然有他所存在的极其现实的意义,但不能因此失去权利,成为现实的奴隶;不能因此讽刺浪漫和理想,因此嘲笑心怀梦想的人。由是,Keating的存在从最深层改变了不敢反叛权威的少年,并不是自此自负一般地目空无人,而是多元化地审判与聆听每一种声音,对刻板的现实复仇,对自由的船长呐喊。当Todd欲言又止,忍无可忍,一反从小到大谨慎小心的本性,首当其冲地哭泣,道歉,呐喊,恳求,目光坚毅。那是他对他的人生导师的最后敬礼,那是他对浪漫与自由的起始追寻。

“中国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,譬如你说,这屋子太暗,须在这里开一个窗,大家一定不允许的。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,愿意开窗了。”

有人会为浪漫而死亡,这便是浪漫主义的开始;有人敢为自由而反叛权威,这便是自由的发散;有人为了理想不畏枪械与刑具,这是理想主义的赞歌;有人敢为教育而激进,这便是教育的旨归。死亡诗社 (1989)9.21989 / 美国 / 剧情 / 彼得·威尔 / 罗宾·威廉姆斯 罗伯特·肖恩·莱纳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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